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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更重要的是前所未有的安心。

    陛下感觉一直高度紧绷的神经都松缓下来,看着安云还年少的侧脸,不由得温和地笑笑,再看着熟悉的王宫,有点感慨,“原来不只做让所有人依靠的人,这么好。”

    “等日后,磁阵污染彻底没了,星际都和平下来,你一定要感受下惬意美好生活。”

    安云道,“就算是王,也不能给自己太大压力。责任自己加起来,不封顶的。”

    头发上已经有白发的陛下,靠在小小年纪的安云肩膀上。

    和煦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。

    都暖洋洋的。

    安云公主身份公示星际的时机,在她以这个身份,参加的第一场大型活动上。

    出席当天,安云在一堆婢女、化妆师、造型师的簇拥下,选择礼服。

    全是星际首发高定。

    工艺不用说了,每个裙子上的珠宝都多得快缀不下了,还颗颗又大又亮。

    安云粗略地看着。

    造型师在旁道,“其实,还有件特别符合您地位,很华丽很夺目的礼服。但在修改尺寸,很快就完事了。

    这些凡物去不了您的眼,您看看这件。”

    顺着,他要打开图片。

    “不必了。”安云道,“我想好穿哪件了。”

    “哪件?”造型师恭敬问。

    其余人也期待地等她点出来礼服。

    没成想安云竟从光脑里选出来件蓝色的礼服?!

    这……

    造型师为难地看这件“普普通通”的衣服,“殿下,虽然它很适合您,但仅和这些比,”指指首发高定,“无论是牌子、珠宝,都衬不让您公主之尊。”

    安云对着镜子,拿礼服往身上比划,笑着摇头,“就这件。”

    这是阮流苏送的。

    也是最适合她身材、最让她穿着舒服、最衬她的。

    安云很喜欢。

    那群人听话地道,“遵命。”

    他们齐齐上阵。当安云彻底打扮好,起身的那刻,所有人都被惊艳到了。

    像夜空中最璀璨的星星。

    美得飒爽,美得桀骜不羁,美得让人臣服。

    此刻,她不像公主,而像统领星际的主人,耀眼夺目。

    安云看着,看她看直了的众人,笑笑,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好看的。

    见快到时间了,她自己提起裙摆,先一步往外走。

    拐过个长廊,安云听见远处的房间里几个人在忙乎。

    “快点,快来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五六个小裁缝手忙脚乱地修改个奢华礼服。

    一人急道,“先公主怎么比现殿下胖这么多,哎呀,改起来太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的殿下太瘦了。”

    “礼服全是按先公主喜好来的。做了大半年,没想到一周不到的时间,公主还能换人当了。”又一人埋怨道。

    安云听着放慢了脚步。

    说来,从出事当天,陛下领她回王宫,她就没见到之前的公主殿下。

    这么多天了,从未有人提起她现在在哪。

    以前陛下那么疼爱她,哪怕不是真女儿,没有血缘关系,也抚养了二十多年,情分肯定有吧。

    安云好奇,陛下如何安置她的。

    问了旁人,他们都像遇到禁忌,都避而不谈。

    一小裁缝收着腰线,惋惜道,“先公主努力争取那么久,有的活动资格,现在她去不了了。”

    “论能力还是贡献,肯定是现在的殿下更厉害。”

    一人道,“哪怕她不是公主,这活动也该她主持。”

    “说不定先公主还是抢了现在殿下的活动呢。”

    安云蹙眉,不想他们那么揣度构陷女孩,向前一步,让自己显现在他们面前。

    裁缝们惊慌地赶紧行礼,“参加殿下。”

    安云看眼奢华无比的礼服,“我来是想告诉你们,不用再费神修改了。我已经定好别的礼服了。”

    他们仰头看见安云穿好的礼服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安云冲他们笑着点点头,当回礼,然后继续往外走。

    陛下配给她的婢女和护卫都齐齐跟上来了。

    裁缝们遥遥看着浩浩荡荡追随中的安云,殿下不愧是殿下,不用华丽的礼服就可以衬得这么耀眼。

    活动上,主持人宣布安云即将入场。

    全场的目光都对焦到门口。

    这是场星际高规格舞会,出席得都是现在星际非富即贵的最顶尖的一群人。

    一级星的王族占了一半,比军事演练赛时的权利巅峰的王族还要多。

    更有一线媒体独家报道。

    但往常也就分享各位贵女公子们的红毯照,和一两件大事,私密性还是很高的。

    阮流苏、沈明启也受邀参加,听见安云要来,踱步走到红毯尽头,等着接她。

    一级星的年轻王后,跟身边的另一星王后,小声道,“这位妹妹在比赛的时候,放的精神体稀有的我都没见过。”

    “是,强得算星际数一数二的异能了。这次终于能见到本人了。”

    王后欣赏道。

    别处,一位王子给空杯里倒上香槟。

    “你这是?”旁边人问。

    王子期待地看向门口,“做出那么多大事的漂亮女孩,有幸能见,当然要与她喝一杯了。”

    “她可是平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