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云收泄了一回身之后软绵绵地依偎着丈夫喘了一会儿,不过到底已经是熟妇的逼穴,早习惯了喷水,尚在余韵里就能重新扶着张朔白继续走。
“唔嗯...啊......”
批肉和臀瓣都磨得微微红肿,阴阜胖乎乎地成了馒头逼。小傻子沉浸在潮吹残余的温水般的快感中,走绳和阴道里摇晃的缅铃无限延长了这次高潮,他每走一步,逼水就又顺着浸湿的绳子往下淅淅沥沥。
途径剩余的几枚绳结时,何云收如法炮制,花穴不放过每一个,都含着坐上它们快速起伏十来下,自慰舒服了才恋恋不舍地抬臀吐出来。
张朔白纵容妻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骚,说起来还不是怪他亲手把何云收调教出性瘾,身为太监的对食,却养得一口逼穴比谁都不甘寂寞,总是要塞各色淫具进去才安心。
熏批的催情香更加外放了小傻子不加掩饰地荡妇本质,骑一根绳子都骚得嗯嗯啊啊浪叫。
好不容易到达终点,一路积攒的情欲也推何云收又丢了一次。张朔白搂着他胸前乳肉托着,半是掐揉美人酥胸把玩,半是搀扶妻子。
阴道潮吹时何云收忽地转过来拥住张朔白抱紧,是爽得过头想依赖丈夫了。花穴淫水淋漓,深深嵌着绳子末端最后一枚四指宽,状如茶杯的硬结,急剧抽搐一阵,终是不敌,爱液溃堤涌出。
“呃嗯——!又、又要泄了呀啊啊啊!”清澈逼水喷射了一地,力道大得硬生生将肉道里的缅铃冲刷出穴口,被卡在批间的绳子拦住。
张朔白勾着连接两枚铃铛的金丝,捞到眼前检查,捏着晃了晃。催情香依然徐徐燃烧,何云收走绳越来越熟练了,他满意地低头贴在妻子耳畔,叼住耳垂轻咬,惹得怀里的美人直瑟缩。
“如今夫人的批不仅水多,而且越来越耐玩了,这口逼真成了名器,令人流连忘返。”
荤话对于何云收来说是表扬,小傻子一点不害羞。他力气恢复了些,很高兴地勾着依然高他大半头的太监脖颈,猫似地攀爬到他身上缠着要奖励。
“这么急,马上就给你。”张朔白两手托着何云收的屁股,抱着光溜溜的小傻子走出房。
园子里新起了一座花架秋千,遮天蔽日的紫藤垂下无数串花朵,秋千周围也挖了地井取凉,还环绕周围放置几大缸冰块,花架下十分凉爽。
小傻子见到秋千立刻双眼放光,从张朔白怀里跳下来就坐上去,前后荡悠着雪白的两条腿。
安排这架秋千当然不止是荡一荡这么简单,点苔奉上搁着角先生的托盘,那是根茎身粗长的墨玉鸡巴,有皮带连接柱身末端,可以方便使用者佩戴在身上。
绕好皮带固定,调整玉屌位置和角度,将其正放于胯下真正鸡巴勃起时该在的地方。
“老爷......”何云收对这些欢爱床事熟得不能再熟,人傻却在做爱时能解风情,一见那壮硕的角先生就软了腰,含羞带怯又满含期待地叫了声老爷。
他坐着,离张朔白胯下的假鸡巴很近,看到它就欢喜。主动往前晃了晃秋千,俯身去含吻那总是给予他快乐,让他舒爽愉悦的玉势。
伸出软红的舌头在墨黑的冠头上舔过,如此讨好假阳具,表情又乖又骚,看得张朔白邪火直冒。
“小逼馋它就自己撞上来。”说着果真狠心站在何云收面前不为所动,要小傻子自己送批过来。
何云收对张朔白的话向来顺从,闻言点点头,两手捉紧秋千两边的绳子,坐在秋千椅上大分双腿。
然而只是这样是够不到离他一臂远的张朔白的,唯有小傻子在秋千上玩起来,前后摆荡,才能玩耍和吃鸡巴兼得。
小傻子坐着扭了扭臀,很快也发现了诀窍,于是身子后仰,脚撑着草地,坐在秋千里半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。估计着借力差不多了,抬起腿顺势往前荡去。
抛去何云收全身赤裸,两腿还尽可能打开,动作看起来就像寻常荡秋千一般。
肉蚌朝着太监胯下大张,直奔着挺立的硕大玉根冲去,小傻子这时才记起紧张,慌忙闭起眼也不顾对准没有。
好在张朔白替他留心着,他也想操进妻子的骚逼里。以胯间的假阴茎代自己尽丈夫的义务,直捅得小傻子飘飘欲仙,像寻常得到满足的少妇一般高潮迭起。
雌花绽放花唇,红润饱满,直直地朝他荡过来。逼口微微缩着带点初次在秋千上媾合的羞涩,张朔白找准角度挺腰迎上它。
伴随噗嗤水声,墨玉大屌的龟头顺利突破蜜穴入口。他这次特意
戴了妻子喜欢的规模庞大的尺寸,雌花充实感更强,进入也会难一些。
刚才的绳结和小巧缅铃不足以肏松逼道,加之小批被张朔白用各种奇技淫巧和药物调养得极紧,婚假两年高强度的频繁情事也不减当初幼女般的紧致。这等圆硕的冠头一入逼就使何云收觉得饱胀,“啊~!”屄口撑出酥麻快感。
“是夫人喜欢的大小,用着可还满意?”张朔白抚摸着凑过来含住玉屌的滑软小批,里外舒爽撩拨得何云收不住吟哦。
穴道里未被填满的部分开始急切渴求玉茎插干,食髓知味地回忆起以往的性爱,愈发瘙痒难耐。何云收咬唇,没回应张朔白的言语逗弄,只紧着想先全数吃进角先生。
不用张朔白推他,小傻子自己就重又后退更多几步,往前一蹬腿,更快地从高处下落。
重力加大,这次花穴深深地撞上玉势,半截墨玉都一下捣进逼道。强势坚硬的柱身冲入紧致媚肉碾压,将嫩逼肏得直缩,“啊啊——!好粗...!”何云收卡在张朔白胯间,淫具在甬道中进退不得,小傻子爽得无力再自己前后荡摇秋千,之后全靠张朔白推他。
秋千起落幅度逐渐夸张,逼口洞开,荡向假鸡巴的速度越来越快,每次落下时都会撞得玉茎入穴再深几分。
硬屌破开层叠媚肉,荡秋千肏逼的方法频率虽不如直白操干来得快,但每一下力道都堪比打桩。全身的重量下坠着直直怼进细嫩的花穴,整个人悬空晃荡的过程拉长了每次贯穿的期待和不安。
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快感齐齐涌上雌穴,何云收本就爱玩秋千,现在又能在荡秋千的同时被填满骚逼,一下下插干进肉屄的茎身越来越多,舒服得飘飘然放声欢叫。
“好爽...!鸡巴顶到花心了!啊啊......”听得张朔白额头青筋直跳,后腰猛地往前挺肏送上来的淫贱花穴,漆黑的墨玉最后一截根部也被烂红的逼口吞没。
彻底全数给他,硕大的角先生冲破阴道深处最后一道关口,来势汹汹地进攻脆弱花房。
“嗯啊啊啊~!”小逼完全被玉屌捣开,紧致花道一拥而上紧紧攥住阳根,苦夏里有根冰凉玉势给滚热的逼肉降温,另有种舒爽刺激。
小傻子情难自抑地伸出小腿盘住太监的腰身,拼命想把骚批往鸡巴上缠得再深点。子宫里春水泛滥,早习惯异物光顾此秘地,最幼嫩的淫肉贪恋地吸嘬起墨玉龟头。
“好大...塞得小逼满满的...唔嗯~!老爷好厉害......”何云收满溢情欲地叹息道,竟是鸡巴才入淫穴就爽得失神。
没有男人不爱听妻子在床上夸自己厉害,哪怕是太监也一样,心理快感不亚于颅内高潮。
张朔白打圈晃着腰用假屌在何云收逼里晃动,“奖励才刚开始,夫人可要准备好了,坐稳点。”
言罢就吩咐随侍的婢女去何云收身后推他,小傻子每次向后荡高都被有力地推回,钟摆般在两人间起起落落。
如此只需何云收门户大开地坐在秋千里享乐,玉势每次都严丝合缝,在他从高处携风带雨飞速降落时精准地撞进花穴,重重地直捣黄龙。
花架下此起彼伏地淫浪叫床声震得紫藤花细细颤动,场面香艳无比。何云收腿心水红泥泞,亲密无间地内嵌墨玉在雌花里出没,荡摇时水声大作,骚汁四溅。
婚后两年有余,小傻子不仅张开了也被操熟了,做爱时和张朔白配合得十分默契。后者也深知妻子所有的兴奋点,摸透了性感带分布所在,腰胯有技巧地挺着角先生耸动,奖励妻子走绳时表现良好。
在秋千里起落到日头西沉,何云收嗓子都喊得嘶哑,花宫因长时间侵入肏干而钝痛,哭着喷了一回接一回,才结束这次独特的奖励体验。
张朔白心情不错,打横抱起何云收瘫软的身子回房,途经水池记起请柬的事,对昏昏欲睡的小傻子道,“总在府里待着你也无聊,周亲王府上荷花开得新奇,你去看看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