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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回想一下,言行举止确实有些……轻挑。

    好在很快,这种情绪被化解了,男人看向他的神情又有些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气氛持续尴尬,相对无言了一会儿,有人光顾酒吧,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后进了门。

    男人猛吸了几口烟,掐灭,拿过自己的头盔说:“不好意思,真的不约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谢楚星盯着这人的后脑勺,在心里骂了一句神经病。

    妈的,他都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。

    长这么大头一回被误会成这副德行,所有的好感度瞬间降为零。

    谢楚星拖延了几分钟才进去,前台的调酒师换成了一位帅哥,看轮廓就知道是谁,谢楚星只扫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。

    回到座位上,沈明晚正在低头发信息,刚一落座,酒保就把酒上来了,当着他的面开了酒,又上了一桌的小食。

    谢楚星踢了踢沈明晚的沙发:“你点的?”

    沈明晚抬起头来: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这些是免费的,”酒保说,“老板送的。”

    谢楚星扭头看向吧台,老板对他点头一笑。

    沈明晚也跟着往吧台看,双眼冒光:“那个调酒的是你们老板?”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酒保说。

    酒保走后,沈明晚就难以控制自己的激动了:“还真的有大美人啊,送吃的是认出你了还是看上你了?”

    “鬼知道。”谢楚星把吃的往沈明晚那边推,“快吃,吃完了走。”

    天生对帅哥没有抵抗力的沈明晚:“要走自己走。”

    不一会儿,服务生又上来一个三层果盘。

    谢楚星:“还是你们老板送的?”

    服务生笑得得体:“是老板亲自做的。”

    “哇!刀工这么棒的!还有你最爱吃的蜜瓜!”沈明晚吃了一口,觉得格外甜,“完了完了,你完了。”

    谢楚星:“你有完没完?”

    他摇了摇酒杯,喝下一口,心里不免有些得意。

    “有完。”沈明晚换了个话题,“听寒哥说,他跟二叔明天回来,你想好怎么办了吗?要回凯夏上班了吗?谢总。”

    凯夏,是谢楚星的父亲谢泽实一手创立起来的家电品牌,在市场上几乎处于垄断地位。

    谢楚星十七岁那年,谢泽实在一场飞机事故中身亡,公司就交给了他二叔谢泽诚。

    但谢泽诚是个同性恋,没有亲生孩子,只有个养子谢池寒,虽然一直把他当亲生儿子对待,但最后,还是要把产业交换给谢楚星的。

    谢楚星一直拖着。

    三年,是他跟二叔的约定。

    三年前,谢楚星想搞音乐,二叔全力支持,给他找经纪公司,给他自掏经费,给他张罗制作团队……

    但二叔也说了,要是混的不怎么样,就回家里公司上班。

    如今期限到了,混得还真他妈就不怎么样。

    歌不红人也不红,数据稀碎,还赔了不少钱。

    “去个鬼。”谢楚星说,“我什么都不会,去给寒哥添乱吗?”

    沈明晚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能拖一天是一天,”谢楚星说,“横竖就是不去,二叔能把我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要不,”沈明晚转了转眼珠,“我去跟寒哥说说,让他帮你求求二叔?”

    谢楚星不说话。

    沈明晚趴在桌子上:“寒哥那么疼你,他肯定愿意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愿意。”谢楚星往她脑袋上弹了个脑瓜崩,“沈明晚,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?让寒哥去劝二叔别把公司交给我,你觉得合适吗?二叔会怎么想?寒哥上一任女朋友就是因为拖着不结婚分的,你以为是为了什么?”

    “嘶……你怎么能这么对待下属!我还是你妹妹!”沈明晚吃痛,“为什么?他为什么不结婚?”

    谢楚星:“因为那女的着急生孩子。”

    沈明晚似乎懂了:“可你也喜欢男的啊,至少寒哥能有个血缘上的孩子,你是绝无可能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谢楚星被噎住,“你有可能。”

    沈明晚:“啊?”

    谢楚星:“想当我嫂子不是一天两天了吧?”

    “被你看出来了。”沈明晚没打算对谢楚星隐瞒,“其实吧,我一开始也对你动过心思,但知道你喜欢男的,我就死心了。”

    谢楚星:“别贫了,赶紧吃吧。”

    沈明晚看了眼时间:“刚来就要走,你不对劲啊,是在躲帅哥老板吗?哎,他往这边看呢。”

    谢楚星背对着吧台,闻言扭头过去,吧台里面哪有什么老板。

    沈明晚:“哈哈哈逗你的。”

    谢楚星有点扫兴地拉下脸来:“闲的你。”

    沈明晚吃撑了,走之前去上了趟厕所,谢楚星去吧台结账,接待他的又换成了那个眼熟的人:“酒是带走还是存?”

    “存。”谢楚星递给他一张卡。

    刷好后,对方把卡还给他:“打了八折。”

    “谢了。”谢楚星低头收回卡,试图表现出酒吧外他感受过的冷漠。

    却感觉对方似乎特别欠揍地笑了一下:“哎。”

    谢楚星抬头,看到了两个梨涡,还挺好看的。

    说是大美人一点都不为过。

    男人衬衫袖子卷起,裸露的小臂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白光,手撑在吧台里侧,带着梨涡向他倾身。